“我就知道爸爸对我最好了!”沈柔抹了抹眼泪,上前挽着沈父的胳膊,轻轻的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在沈父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下沈鸢你拿什么东西来斗!
听说今天殷墨和沈鸢要一起回来,沈柔趁机出门一趟,做了一些准备。
沈鸢和往常一样,等公司里的人都走了差不多,这才独自一个人走出来上了车。
想到今天晚上要回沈家,她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都没注意殷墨在和她说话。
男人的手掌故意在她腰间重重捏了一下,沈鸢吓得惊呼,男人瞬时将人搂进了怀里,掌心捏了捏脸颊。
“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回自己的家还用得着害怕?”
沈鸢没搭话,静静的躺在男人的怀里,水汪汪的眼珠子来回转动。
不知道这一次回去沈父会不会借机耍什么手段。
沈鸢对父亲实在太了解了,但凡对他只要有利的事情,不需要提醒,沈父都会特别殷切。
如果对他毫无任何利益,那便是一副冷漠的姿态。
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沈鸢身上,见她迟迟不吭声,轻轻地拖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别怕,凡事还有我。”
言简意赅的话,倒是给沈鸢莫大的信心。
“嗯。”
两人刚到门口,沈父破天荒地带着热情的态度迎了上来。
沈鸢单纯的以为是因为殷墨的原因,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阿鸢,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几天不见,瘦了好多,今天特意给你做了最爱吃的菜。”
“殷少,快进来吧。”
沈鸢受宠若惊的看着沈父,莫名有种父亲被人夺舍的感觉。
怎么看都觉得渗得慌。
今天他的态度很是奇怪,要是换做之前,肯定是用鼻孔看人,这也不带理会她的。
“走吧。”男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色如常的牵着沈鸢的手,一起进了屋。
餐桌上破天荒地摆放着不少热乎的菜,大鱼大肉样样齐全。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摆宴席。
呵,看来还真是让他们破费了!
难不成知道殷墨过来吃饭,所以特意做了这些?
“妹妹来啦?殷少,快坐下吃饭了。”沈柔看到眼前的两个人过来,竟然也是一副友好的态度。
沈鸢沉默的坐下来,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父女两人。
总觉得这两人今天不对劲。
“殷少难得过来,准备的有些仓促,这是我之前托别人在外面带回来的酒尝尝?”
刚坐下来,菜还没开始吃,沈父已经连着灌着殷墨两杯酒。
这事情逐渐显出端倪。
“这酒不错吧?”
沈父故意开口问道,殷墨淡淡的嗯了一声。
随后又看了一眼坐在另外一侧的沈柔,“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殷少倒酒。”
沈柔干坐着没吃东西,就等着沈父的这句话。
话刚落,殷切地站起来,甚至还走到殷墨的身边倒酒。
连着几杯酒下来,沈鸢的脸越发的难看,清咳了一声。
殷墨本能的转头看向她,没开口说话,但是能从眼神里看出关心。
“少喝点,多喝酒伤身。”沈鸢悠悠的来了一句。
男人听着她的口气不对,便知道是生气了。
沈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高兴的将酒杯重重放在桌面上,“男人的事情你女人少管。”
“殷少喝个酒,你还管着了?这还没过门呢,这要是过门还得了?”
沈柔趁着两人吵架的功夫,故意拿出掺了药的酒,殷切的上前倒酒。
“唉呀,妹妹,殷少难得来一次,父亲这也不是高兴吗?再喝几杯。不碍事的。”
沈柔弯着眼眸,声音柔柔的说着,这酥酥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头舒坦。
男人面色如常,什么话也没说,但桌底下却用大掌轻轻的握住沈鸢的手,轻柔的捏了捏。
好似让她放心。
他拿起酒杯正要喝,只是这杯酒的味道和刚才的酒有些不同。
他抬眸扫了一眼桌上的人,眸色微沉,面色淡定的喝下。
看来有些人是要耍心机了。
沈柔看到男人已经将酒喝下,心中一阵窃喜,轻咳一声。
“阿鸢,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从沈母的口中听到这名字,她还有些恍惚。
“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再怎么样也得给你准备一些嫁妆不是?殷家家大业大,咱们要是不给点嫁妆,到时候被人瞧不起。”
沈母故意贴上来,拉着沈鸢的手,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抚摸着。
指尖触碰过的地方,沈鸢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鸢觉得今天一家子的人都怪怪的,他回头担心的看了一眼殷墨。
男人冲着他弯眸一笑,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跟着去。
犹豫再三沈鸢还是跟着沈母离开。
沈鸢前脚刚离开,殷墨觉得浑身燥热,脑袋沉重。
看东西的时候都带着重影,他轻轻的晃了晃脑袋,情况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还加重。
想到刚才酒里的东西,他的脸色阴沉,“我有点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一下。”
“柔柔,赶紧帮忙扶一下。我喝了酒走不动道。”沈父冲着女儿使了个眼神。
沈柔美滋滋的走上去,还没来得及触碰,却被男人推开。
“我自己走。”男人喘着粗气,呼出来的全都是热气。
沈柔不死心的指了指二楼的房间,“妹妹的房间在那里。”
她看着男人摇摇晃晃的上了二楼,嘴角微扬的紧跟其后,不过她先回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套性感的睡衣。
为了能让男人认不出,特意还买了沈鸢同款的香水,在身上喷了好多。
她又把头发散落下来,扭着腰肢来到房间。
男人已经摇晃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沈鸢慢慢悠悠的走上去,指腹轻轻的划过男人的胸口。
故意压低音量,“老公~你哪里不舒服呀?我帮你看看呗?”
她的指尖顺着衣服来到了领口,轻轻的碾着扣子。
熟悉的味道萦绕在男人的鼻尖,刺激着他的大脑。
手不自觉的抓住在胸口捣乱的手,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并不是沈鸢,而是沈柔。
他的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