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扔也就扔了,这会儿外面都是官兵,要被扔出去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秦征快速冲了个澡换好便衣出来时,季宴时在看信。
秦征撇嘴,“看你笑的一脸荡漾就知道是沈清棠的信吧?”
季宴时没回答,只是仔细的把信收好塞进怀里,抬头看着秦征,不太自在道:“生辰快乐!”
“嗯?”秦征没反应过来,“生辰?谁?你还是沈清棠?”
见季宴时又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秦征倒转食指指着自己,不可思议道:“我的生辰?你?特意来给我过生辰?”
最近打仗,连哪年哪月哪日都快不记得了,哪还记得自己生辰?!
比起自己过生辰这件事,秦征更惊讶的是季宴时来给他过生辰这件事。
他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以前可没这待遇。
秦征受到了惊吓,再次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视死如归道:“说吧!是明日让我去跟北蛮人同归于尽还是让我娶西蒙公主?亦或是入赘北蛮?”
否则他想不出季宴时不远百里,赶来给他过生辰的原因。
季宴时忍了又忍,还是把秦征丢出了营帐外。
跟蠢货说话总是这么让人火大。
秦征吹了下冷风,才恢复了理智,拍拍屁.股上的土,呲牙咧嘴走回营帐,再次坐在季宴时面前,“就你这态度你是来给我过生辰的还是来给我找不痛快的?”
季宴时不会回答秦征这么蠢的问题,只是眼神警告。
大有秦征再说蠢话就再扔他一回的架势。
秦征高举双手以示投降。
外面都是他的兵,被扔出去他不要面子的?
幸好方才外头没人。
要不然他准跟季宴时急眼。
秦征干脆不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薄到近乎透明的羊肉放进滚水里涮了涮,蘸着提前摆在他面前的小料放进嘴里。
“咦?”鲜嫩细滑的口感让秦征惊了,“这是大乾的羊?你带过来的?”
羊肉新鲜的口感又让秦征受到了惊吓。
还是更大的惊吓。
他无法想象季宴时衣袂飘飘踏雪无痕快速疾行在山林中宛若谪仙降临一般时,背上挎个大包袱,包袱里塞满了新鲜的水果、蔬菜和新鲜的肉食。
哦,还有铜锅!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季宴时给了秦征一个“你晴天大白日做什么美梦?”的眼神,终于开尊口解释,“火焰驮过来的。”
秦征轻抚心口,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就说你不能干这种事!”
对秦征来说,让季宴时像火头军一样扛着这些食材翻山越岭给他带来的惊吓跟让女人大庭广众之下跳脱衣舞一样夸张。
不是说季宴时吃不了苦,真行军打仗让季宴时背锅也不是不行,问题这是来给他过寿!是私事!
秦征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怎么想起来来给我贺寿了?战况不太好?”
他实在想不出季宴时对自己这么好的原因。
也不像季宴时行事风格。
季宴时摇头,“还行。”
见秦征实在憋的难受,顿了顿,解释:“沈清棠说过生辰要有仪式感。你头一次背井离乡在外面过寿辰,秦家老老少少都惦记你。
秦将军……实在抽不开身过来看你。”
秦征经常会偷溜到边关,但他生辰在京城不是秘密,横竖都得会回京城过。
往往秦府给他设宴之后,还得跟京城那些纨绔们再出去吃吃喝喝闹腾一场。
每年秦少的生辰宴都会让全京城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