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发现了秘密
这个声音...
窦太太轻哼一声: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从没见你对谁的事这么上心过,事儿我帮你办完了,怎么,末了,连句实话都不肯和姐说?”
姚漾心脏呯呯直跳,是他在帮自己?
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
脑子里每个回路都像是高速路堵车一样,堵成了一串,处处都是问号,无法疏通。
“秦确,你知道的,我帮人,从来不是白帮。”
窦太太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暧昧的、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我先生过世好多年了 ,我一个人挺寂寞的,你最近,可有时间陪陪姐?”
这话里的暗示,几乎毫不掩饰!
姚漾捂住嘴,下意识后退一步。
原来,秦确是窦太太的包养的小情人。
她此时的心情万分复杂。
一方面感激秦确对自己的帮助,一方面又很同情秦确的境遇,他怎么堕落到给富婆当情人了?
秦确和窦太太的年龄差,将近二十岁了。
他能是心甘情愿的吗?
还是说,只是为了钱。
她回想之前遇到秦确的那两次,一次是在大厦做保安,一次是在养育路做工人,挣得都是辛苦钱。
他这是不想再吃苦了啊..
这样看来,也能理解,毕竟秦确长得那么帅,又高大,比明星颜值还高,这口饭,吃得上...
理解归理解,可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她悄悄退后,现在撞破太尴尬了,大家都下不来台。
谢他的事,以后再说。
休息室里,秦确轻笑一声:
“窦姐,你又在跟我开玩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分公司新签了几个男艺人,他们都表示想认识一下像窦姐您这样的成功女性,过两天组个局,一起玩玩。”
此时,姚漾已经走出了酒店。
她满脑子都被一个问题缠绕着:
如果是秦确让窦太太帮她的,那秦确怎么会提前知道那么多事?
可要问这个问题,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偷听,知道他那点事儿了?
男人自尊心都很强,应该都不会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富婆包养吧...
姚漾心绪复杂地走到马路边,此时夜已深,夜风带着凉意,人也渐渐少了,她正准备走到亮处等车。
忽然,一个穿着皮夹克,眼神阴鸷的男人堵在了她面前,嘴里叼着烟,上下打量着她,语气不善:“你就是顾修远的老婆?”
姚漾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冷静地看着他:“有事?”
男人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眼中带着恶意:
“啧,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你家男人在外面不干不净,勾引有夫之妇,你知道么?他爽快了,烂摊子却要别人来收拾!”
姚漾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空口白牙,我会信你?”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年头,没有证据,上下嘴皮碰碰就可以造谣了?你的‘有夫之妇’是谁?敢说出来对质吗?”
男人被她连珠炮似的反问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女人如此牙尖嘴利。
姚漾乘胜追击,目光锐利如刀:
“再说,就算真是他做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也该去找他顾修远!不敢找他,跑来为难我一个女人,你可真威风!”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男人的痛处和卑劣心思。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男人恼羞成怒,脸上横肉抖动,猛地扔掉烟头,一把朝姚漾的手腕抓来,眼神狠戾,“顾修远动我女人,我就动他女人!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厉害!”
姚漾心下大骇,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一只更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扼住了男人探出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男人瞬间惨叫出声:
“啊——!”
姚漾惊魂未定,抬眼一看,秦确不知何时出现,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
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绷得极紧,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戾气。
他甚至没多看那男人第二眼,手腕一拧,顺势将人狠狠掼在坚硬的马路牙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痛得蜷缩起来,冷汗直流。
秦确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姚漾看着秦确这套行云流水,带着狠劲的动作,倏然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恍惚中,眼前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巷子尽头,穿着校服,身手同样这般利落的校霸,身影重叠。
就是他...这种熟悉的,冲击力极强的暴力感,成为她初中时代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那一次,被秦确他们那群人霸凌,勒索威胁的场景,像根细小的刺,多年来一直扎在心底。
她至今都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鼓起勇气,颤抖着将皱巴巴的钞票递到他面前,而他只是用那种她看不懂的,复杂又阴沉的眼神盯着她,一言不发。
那种压迫感和屈辱感,至今记忆犹新。
“没事吧?”秦确转过身。
他的声音将姚漾从回忆里拽出。
他的语气算不上温和,甚至有些生硬,目光在她身上迅速扫过,确认她无碍。
姚漾压下心头的惊骇,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事,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她看着他,想到他如今可能的处境,想到窦太太,那句盘桓在嘴边的“你怎么会在这里”被咽了回去。
她不能问,问了他会难堪吧?
毕竟,这或许涉及他‘工作’的隐私。
她只能委婉地、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提醒:
“你...以后还是少管我的事情吧,我身份比较...总之,你容易惹麻烦上身。”
秦确闻言,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在他听来,这话是划清界限,是嫌弃他这种‘粗暴’的解决方式会连累她顾太太的身份。
他一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越是他在意的人,越是能勾起他的火气。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带上了惯有的嘲讽:
“怎么,顾太太是怕我这种人的帮忙,玷污了您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