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各大证券营业大厅和交易所前所有人都跨着一张脸。
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中年男人互相递着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
其中一个穿夹克的男人狠狠吸了一口。
“昨天又跌了八个点，再这么下去，家底都要赔光了。”
旁边大爷跟着叹气，：“没办法，开市就抛吧，能少亏点是点，总比全套牢强。”
他们知道A股或许已经无力回天，大跌或许已是必然。
打算今天开市后就抛售A股，尽量挽回损失。
可就在这时聚集在交易所前的记者发现了一辆劳斯莱斯车队的身影。
白色车牌号正是宋小天的座驾。
“是宋先生的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交易大厅里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原本低着头的人纷纷抬头，朝着车队的方向涌去。
当车队稳稳停在交易所门前的台阶下时，车门立马被司机恭敬地拉开。
宋小天带着一大帮子印着宋氏控股红马甲的交易员闪亮登场。
一帮子记者顿时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般围了过去。
“宋生！请您说两句！”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大凶女记者挤在最前面，把话筒举到宋小天面前。
“约翰保尔森昨天在推特上公开叫嚣，说宋氏的资金已经枯竭，没办法再对抗空头，这是不是真的？”
另一个男记者紧跟着挤过来，摄像机镜头几乎要贴到宋小天保镖脸上：
“宋先生，昨天晚上有五家国际机构发声明，说要暂时撤离A股市场，您对这件事怎么看？宋氏今天还能扛住空头的抛售吗？”
“还有！您今天带这么多宋氏的人来交易所，是不是有新的动作？”
又一个记者扯着嗓子追问，手里的录音笔举得高高的，生怕漏过一个字。
宋小天停下脚步，抬手从女记者手里接过话筒掷地有声的道：“越是叫得凶的蛤蟆，越是外强中干。”
“你们仔细看看，现在急得上蹿下跳的，是我们吗？是约翰保尔森，他们的资金已经不多了，所以急着梭哈想要和我们决战。”
宋小天接着说：“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宋氏的资金没有任何问题。”
“昨天A股大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些国际机构背刺了我们龙国人。”
“他们之前嘴上说着看好A股，暗地里却偷偷加大抛盘，抛单规模远超过我们的预估，这才导致股指跳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人群，像是在和每一个人对视：
“但今天不一样了，我们已经调整了策略。”
“从今天开市起，宋氏的收购规模将达到两百亿美元。”
“既然国际机构不看好我们龙国的市场，那我们宋氏就照单全收。”
“不管今天国际机构和约翰保尔森抛多少，我们宋氏就买多少！”
“好！” 这句话刚落地，人群里就爆发出一声欢呼。
紧接着，更多的掌声和叫好声涌了上来。
记者们更是激动，有人当场举起相机拍下这一幕，有人对着话筒大喊：
“宋先生，您的意思是，今天宋氏会全力接盘？”
宋小天没再回答，只是对着人群点了点头，转身带着红马甲队伍往交易所里走。
“宋氏要拿出两百亿美元反击空头！”
“此前双方的交易额最高的一天也不过百亿美元而已。”
“宋氏斥资这么多，岂不是要将股指拔高不少？”
“宋小天会不会是在放大话？”
“你还是龙国人吗，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我们龙国股民怎么会怀疑宋先生撒谎，宋先生从出道以来，就没有放过什么大话，斥资数百亿压上全部身家力挺A股难道还不足以我们信任吗？”
网络上，营业大厅里全都是支持宋氏暴打空头的声音。
“宋先生太牛了！两百亿美元！
这是要跟空头死磕到底啊！”
“之前还担心宋氏扛不住，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本来打算开市就抛，现在不抛了，跟着宋氏干！”
营业大厅里，之前攥着烟叹气的夹克男冲了进去，直奔柜台。
“小王！
赶紧帮我取消抛单！昨天跟你说的那二十万股，今天不抛了！”
王经理愣了一下，手里的鼠标顿在半空：“张哥，您不再想想？”
“昨天跌得那么狠，今天万一……”
“想什么想！”夹克男摆手打断他。
“宋先生都拿出两百亿接盘了，我还怕什么？”
“就算今天真输了，老子也陪宋先生走完这一天！赶紧取消！”
旁边一个穿连衣裙的年轻女人也凑过来，对着柜台说：
“经理，我那五千股也取消抛单。”
“刚才看直播，宋氏的红马甲都进大厅了，我信宋先生！”
不一会儿，柜台前就排起了长队，全是来取消抛单的股民。
原本死气沉沉的营业大厅，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与龙国股民备受鼓舞不同的是空头阵营里满是奚落声。
小威廉更是嘲讽道：“宋小天这是在玩空城计！他哪来的两百亿美元？”
“我们不是早就查过了吗？宋氏手里的流动资金撑死了也就一百多亿，他这是在骗那些龙国股民！”
嘲讽完他对约翰保尔森道：“我不管他是不是空城计，今天龙国闭市前，我必须看到A股崩溃！”
“你现在就去安排，加大抛单力度，把股指压下去！”
约翰保尔森心里叹了口气，却不敢反驳，只能点头：
“是，威廉先生，我这就去联系交易团队。”
但心里想着要不要放放点水，让宋氏今天输的不那么难看。
上午九点半，交易所里的开市铃声准时响起。
交易系统的大屏幕上，红绿色块瞬间交织。
空头的抛单像潮水一样涌出来，一笔笔大额卖单在屏幕上跳动。
数字不断刷新，绿色的卖单指令密密麻麻，几乎要把屏幕铺满。
可就在卖单即将压垮买盘的瞬间，宋氏的买单紧跟着顶了上来。
红色的买入指令一笔接一笔，精准地接住每一笔大额抛单。
营业大厅里的股民们都围着大屏幕，有人嘴里不停念叨：“顶住！再顶住一点！”
有人盯着屏幕上的交易额数字，眼睛都不敢眨。
十点半的时候，交易额突破 50亿，到十一点半休市时，成交数字稳稳地停在了102亿美元！
而股指，始终牢牢咬在2800点左右，最高涨到2803点，最低跌到2750点。
波动不超过50个点，像一块扎在原地的磐石，任凭空头怎么冲击，就是纹丝不动。
“稳住了！真的稳住了！”那些股民看着屏幕，激动的不得了。
“我就说宋先生靠谱！这一百亿交易额，全是宋氏接下来的吧？”
旁边的连衣裙女人笑着点头：
“肯定是！你看那买单，每次都是精准接盘，除了宋氏，没人有这魄力！”
与此同时，华尔街的投资机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几个高管围着屏幕，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金发碧眼的投资总监指着屏幕上的交易额数字，语气凝重：
“不对劲，宋氏的资金明显比我们预估的多，而且接盘的节奏非常稳，不像是在硬撑。”
“会不会是有其他资本跟宋氏联手了？”另一个高管问道，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
投资总监摇头：“没收到任何消息。”
“这样，午市先别抛了，再看看情况。”
“要是我们现在贸然加大抛单，万一被宋氏下午让股市回升，我们损失就大了。”
这些机构在宋小天手上吃太多亏了，根本不敢小看宋小天一丝一毫。
其他人纷纷点头，一致同意暂时观望。
原本承诺要和小威廉联手做空A股的国际机构，此刻全都按下了暂停键。
下午一点，午市开市的铃声响起。
没了国际机构的抛单，市场的压力瞬间小了很多。
约翰保尔森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交易数据，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调整了策略。
他放慢了空头抛单的速度，把原本准备一次性抛出的5000万股。
拆成几十笔小额卖单慢慢挂出，偶尔还会挂出几笔几百股的小额买单。
故意给多头放水。
没过多久，大屏幕上的股指开始慢慢向上爬。
但每涨一点都慢得像蜗牛，涨幅也只有0.03%。
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A股在连续多日大跌后，第一次出现了反涨！
“涨了！真的涨了！”营业大厅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有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还有人对着屏幕里宋氏红马甲的方向，用力鼓着掌。
“宋氏集团牛批！”
“宋先生牛批！”
而小威廉在办公室里看到股指反涨的消息时，当场就炸了。
他跑来质问约翰保尔森：“约翰！你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股指会反涨？我让你加大抛售力度，你听不懂吗？”
约翰保尔森心里也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宋氏的韧性这么强，只是稍微放了点水，市场就立刻有了反应。
听到小威廉的质问，他反而硬气了几分：
“威廉先生，您之前跟我说，宋氏只有100亿本金，可现在他们接盘的规模，明显不止这个数！”
“而且您说的那些国际机构，现在全都停了抛售，没有他们的配合，我就算加大抛单，也很难压垮市场，这能怪我吗？”
小威廉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沉默了几秒，又开始怒吼：
“少跟我找借口！我不管什么国际机构，也不管宋氏有多少钱！”
“你现在就去安排，把所有能调动的资金都砸进去，加大抛售力度！”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A股继续反涨！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