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很多散户和龙国一些小机构都觉得空头占据了上风。
“你看这空头，上午还凶得很，下午成交量明显下来了，果然跟宋老板说的一样，疲软了！”一个老股民激动地对其他人说道。
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可不是嘛！之前那些老外机构还扬言要把A股砸穿2000点，现在还不是蔫了？”
有人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对国外空头的不屑。
而龙国的一些网络媒体也实时更新报道了最新战况。
标题格外醒目：
“国外空头机构不过是纸老虎！
A 股多头力量正在集结。”
新闻里还引用了几位市场分析师的观点。
“空头连续多日砸盘后资金消耗过大，后续乏力，再加上散户和小机构的抄底资金进场，A 股很快就能稳住阵脚。”
整个营业部里，类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胜利在望的气息，仿佛这场持续了近一周的多空大战，多头已经稳操胜券。
可与外界这热烈到近乎沸腾的氛围截然不同。
宋氏的总裁办公室内，宋氏的几个副总裁都沉默不语。
宋小天看着眼前这三位下属，笑着打破沉默：
“今天股指大涨，我们真正意义上赢了一局，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跟输了钱似的？”
坐在最左边的顾森先动了动，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作为宋氏控股的副总裁，他比谁都清楚公司此刻的处境。
他从保密资料袋中拿出一张报表推到宋小天面前，声音里满是担忧：“老板，你看看这份资金报表就知道了。”
“我们账上目前还剩下不到五十亿美元，我们怎么能笑的出来。”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焦虑继续说：“今天虽然有不少散户和小机构跟风买入，可空头那边还压着几百亿的抛单没出呢。”
“明天只要空头再稍微发力，我们这点钱根本扛不住，最后还是要以惨败收场。”
“更关键的是，一旦这五十亿美元烧光，A股市场上就再也没有能站出来阻止空头做空的力量了。”
“到时候不止我们宋氏，整个龙国股市都会被空头按在地上摩擦。”
宋小天连连摇头说：“那可不一定，你们忘了我们背后还有国家！”
说着他便拿起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沈主任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宋小天皱了皱眉，连忙问：“沈主任，您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沈主任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悲愤和无奈：
“还能出什么事？刚才在会议室开了三个小时的会，就是想说服那些专家顾问同意国家队入场救市。”
“可他们还是死咬着不能扰乱自由市场的论调不肯松口。”
“我跟他们说现在A股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再不出手就晚了，可他们倒好，还反过来指责我们干预市场规律。”
“说什么市场自有其调节机制。”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讲这些空道理！”
宋小天听着沈主任的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那些专家的行事风格了，就算坚持自由市场，也不至于在这么危急的时刻如此强硬。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追问：“沈主任，您跟我说实话，这次反对最强烈的是哪个专家？”
沈主任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
“你问这个干嘛？宋同志，现在可不是胡来的时候，那些专家都是行业里的权威，我们不能因为意见不合就找人家麻烦。”
“我不是要找他麻烦，而是现在已经到了民族企业和国家经济危急的时刻，凡事都可以特例独行。”
宋小天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只是想查查这个专家有没有问题。”
“如果他是因为收了空头的好处才故意反对，那我就直接报警抓人。”
“如果他只是单纯的理念不合，那我也会跟他好好讲道理，让他明白现在救市的重要性。”
沈主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要是国家队再不入场，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多头彻底溃败，A股市场会陷入长期低迷，无数民族企业会因为股价暴跌而资金链断裂。
到时候再想让A股有起色，就是难上加难。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报出了一个名字：
“是金融研究所的杨教授，他今天在会上最坚持不干预市场，还带动了好几个专家跟他一起反对。”
宋小天挂了电话回到了办公室：“顾森，你现在立刻安排人，查一下这位金融研究所的杨教授。”
“重点查他的亲属关系，海外资产，还有最近和哪些机构有过接触。”
“尤其是国外的空头机构。”
“我们只有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七点，我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不能有任何遗漏。”
顾森心里一凛，瞬间明白了宋小天的用意。
他立马点头：“老板您放心，我现在就去调最核心的调查团队，保证明天早上七点前给您结果。”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
这一夜，宋氏集团的调查部门灯火通明。
不，严格来说，应该说是宋氏从全国组建的黑客团队。
他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他们根本不用在乎任何网络安全条例，将杨教授从里到外都扒了一遍。
顾森亲自坐镇指挥，每隔一个小时就去催一次进度，生怕错过任何关键信息。
可还没到半夜十一点，顾森就攥着一叠厚厚的调查资料，满脸喜色地冲进了宋小天的休息室。宋小天在睡梦中被顾森推醒。
他见顾森满脸都是喜色，就知道他肯定是查到了什么大料。
还没等他说话，顾森就激动的道“老板，查到了！姓杨的这老家伙问题太多了！”
他把资料摊在茶几上，指着其中一页说：“我们查了他的亲属关系，他明面上的儿子在国内做实业，没什么问题。”
“可他还有个私生子，一直在国外待着，而且开了一家专门做跨境金融的机构！”
宋小天拿起资料仔细看着，顾森在旁边继续补充：“更关键的是，这个私生子的公司，这些年没少利用姓杨的提供的政策信息赚龙国人的钱！”
“姓杨的每次参加完国家的金融政策研讨会，都会把内部信息透露给他私生子，他私生子再利用这些信息提前布局，赚了至少上百亿龙币！”
“这次呢？这次A股做空他有没有参与？”宋小天抬头问，眼神里带着冷意。
“参与了！而且规模还不小！”
顾森重重地点头：“我们查到，姓杨的的私生子的公司在前几天开始布局做空A股股指，目前已经投入了几十亿美元的资金！”
姓杨的这次在会上死咬着不赞成国家队入场，就是为了让他私生子的做空计划能顺利进行，他这是典型的里通外国，拿国家利益换自己的私利！”
说到这里，顾森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纠结：“不过老板，有个问题。”
“这些关于私生子的信息，还有他们利益输送的证据，都是我们通过一些非法途径获取的，比如破解了他们的加密通讯记录。”
“要是把这些证据交上去，负责调查的兄弟可能会因为非法获取信息被追责，到时候怕是很多人要为此负责。”
宋小天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顾森的顾虑，那些调查团队的成员都是跟着顾森的部下，要是因为这件事要吃牢饭，确实说不过去。
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要是因为担心这些，让姓杨的专家继续阻碍国家队入场，那损失的就是整个国家的经济利益。
他猛地一拍茶几，语气坚定地说：“顾森，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些？”
“你让那些参与调查的兄弟放心，以后他们的亲属就是我宋小天的亲属，真有什么事出狱了……就来宋氏上班，以后我们养他们一辈子！”
顾森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暖了起来 。
他跟着宋小天这么多年，早就知道老板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他立马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跟兄弟们说，让他们放心！”
“等等！”宋小天叫住顾森。
“你现在就把所有犯罪材料整理好，打印出来，用加密传真发给京城严管经济犯罪的办公室。记住，一定要确保材料准确无误，不能有任何漏洞。”
“明白！” 顾森拿着资料转身就走，脚步比之前更轻快了。
夜晚十一点十分，京城严管经济犯罪办公室的传真机突然响了起来。
值班的工作人员连忙跑过去，看到传真纸上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了。
上面全是杨教授涉嫌利益输送，里通外国的证据，每一条都清晰具体，甚至还有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作为佐证。
工作人员不敢耽误，立马拨通了领导的电话，把情况汇报了上去。
不到半个小时，京城严管经济犯罪办公室就成立了专项小组，带着证据直奔专家研讨会驻地。
此时，杨教授还在和几个支持他的专家聊天，吹嘘自己坚持自由市场理念的正确，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
两个小时后，睡意全无的宋小天刚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正是来自沈主任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沈主任惊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甚至还带着点口不择言的激动：
“卧槽！宋同志你也太给力了！你知道吗？”
“刚才经察的人直接冲进了我们的会议室，当时他的那些徒子徒孙还想站起来阻止经察的同志执法，结果人家直接把他的罪行全公之于众了！”
沈主任的声音里满是解气：“你是没看到当时的场面，姓杨的狗东西听到自己的罪行被念出来，脸都白了，站都站不稳。”
“那些之前跟着他一起反对国家队入场的专家，一个个都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立马改口风，说什么之前考虑不周，现在看来救市确实必要，全都赞成国家队正式下场了！”
宋小天听到这里，他笑着问：“那国家队什么时候能入场？”
“快了快了！”沈主任连忙说，语气里满是保证。
“我们已经和证监会、财政部那边沟通过了，今天下午前，国家队的资金肯定会正式进场，到时候有了国家兜底，那些空头肯定不敢再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