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投行的总裁和一帮交易员不得已临时接了手。
“数据对接还没完成吗？”摩根总裁的声音带着急躁。
负责技术对接的主管听道声回道：“总裁，之前约翰的团队的交易记录看得我们是眼花缭乱。”
“我们得逐一核对交易流水，不然没办法准确判断接下来的抛售节奏。”
旁边一名老成的交易员突然停下动作，抬头喊道：“快到闭市时间了，再让多头继续拉盘，今天的股指数据会非常不好看！”
这句话一下子让交易室里的气氛瞬间更紧张了。
摩根总裁走到主管身边，指着屏幕上的混乱数据：
“优先核对金额超过十亿的抛单记录，小额的先标记，等开盘后再补。”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抛售，不能让多头把股指拉起来！”
在摩根总裁的指挥下，交易员们重新调整节奏。
当第一笔经过确认的抛单指令发出时，瞬间就被多头买走。
而此时，大盘股指已经悄悄从开盘的2803点，爬到了2870点。
这近一个小时的交接空档，给了多头喘息的机会。
摩根的交易员们按照计划开始抛售，但他们很快发现，抛单刚一进入市场，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迅速接盘。
屏幕上的股指不仅没有下跌，反而以每分钟2到3点的速度稳步上涨。
“怎么回事？多头的资金这么充足？”
一名交易员忍不住喃喃自语，手指加快了抛售的速度。
可股指依旧像绑了火箭一样往上冲，红色的数字从2870点到2890点，最后稳稳地站上了 2900 点大关。
“涨了！
涨到2900了！”
魔都证券交易所的营业大厅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沸腾。
一个年轻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自己的持仓页面，红色的盈利数字让他忍不住挥舞着手臂。
头发花白的大爷戴着老花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遍遍地刷新，嘴里念叨着：
“太好了！终于涨了！宋先生没骗人啊！”
叽叽喳喳的声音盖过了大厅里的广播声。
交易所内，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们也停下了手中的活，纷纷围到大屏幕前。
“开盘2820，现在2900，涨80点，涨幅近3.5%！”
旁边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前空头那么凶，现在终于蔫了！你看那些空头的抛单，根本没人怕了！”
大厅里的股民们很快行动起来。
之前一直犹豫要不要加仓的人，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拿出手机或跑到交易窗口。
“你好，帮我把这十万块都买入……”一名中年男人将银行卡拍到窗口，语气急切。
这样的景象在不少证券中心上演。
有些人分析道：
“我觉得还能涨，宋小天既然敢说，肯定有把握！”
“对，趁着现在价格还不算太高，赶紧加仓，不然明天就没机会了！”
不少正在观望的国际机构看到这一幕，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空头怎么停止抛售了，多头怎么这么猛，他们到底该卖还是继续买？
高盛集团的亚太区投资部总裁指着屏幕上的交易数据，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助理拿着平板电脑走进来。
“总裁，我刚才联系了在魔都的线人，说是空头阵营出了问题。”
“大空头约翰・保尔森被小威廉气走了，理查德还被指认成内奸，现在是摩根投行在接手操盘。”
“什么？内斗？”总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助理。
“威廉少爷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内斗，不是给宋小天机会吗？”
旁边的分析师们也纷纷议论起来：“之前还以为空头能压制住多头，现在看来，他们自己都乱了。”
“要不要跟进买入？万一宋小天真的赢了，我们就错过机会了。”另一名分析师问道。
总裁摇了摇头：“再等等。”
“小威廉的脾气太冲动，虽然空头内部不团结，但他们的实力还是有的，我们贸然入场风险太大。”
“先观望一下，看看明天的走势再说。
如果明天多头还能保持这个势头，再考虑加仓也不晚。”
其他机构也做出了类似的决定，他们看着屏幕上不断上涨的A股股指，暂时按下了入场的念头。
此时，在陆家嘴的顶层办公室里，宋小天和顾森等人也在盯着屏幕，脸上满是疑惑。
“空头怎么回事？下午之后就没什么大抛单了。”
顾森道：“按照之前的节奏，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加大抛单力度才对。”
“会不会是他们资金出了问题？”顾森猜测道。
宋小天摇了摇头：“不可能，就算空头之前有消耗，也不至于连大抛单都出不了。”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宋小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已经离开指挥室的约翰打来的，他在电话里把空头阵营的内斗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话音里全都是幸灾乐祸。
宋小天听完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赞许：“约翰，你干的漂亮。”
他转念一想继续说道：“我还有个更好的主意，你有小威廉的私人号码吗，给我一下。”
约翰愣了一下，不知道宋小天要做什么，但还是把号码报了过去：。
宋小天挂断了电话，然后拨通了小威廉的私人号码。
此时，交易指挥室里，小威廉正对着一群交易员大发雷霆。
他双手叉腰，脸色铁青，盯着屏幕上不断上涨的股指，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抛单！加大抛单力度！必须在闭市前把股指打下去！”
交易员们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但屏幕上的股指依旧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小威廉的私人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来自龙国魔都的号码，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会从魔都给他打电话？
犹豫了几秒，小威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带着不耐烦：“你是……？”
电话那头传来宋小天清晰的英文声音，而且特意放大了嗓门，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到一部分：“威廉，你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是宋啊！”
小威廉的身体猛地一僵，魔都宋还能有谁？
宋小天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他下意识地想挂断电话，但宋小天的声音已经继续传来：
“你和我配合的实在是太好了！现在你已经干掉了约翰，气走了理查德，整个空头阵营都在你的掌控之下了。”
指挥室里原本喧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小威廉。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宋小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下一步，我会带着主力下场，到时候咱们一起把所有国际空头一网打尽。”
“等事情成了，我们分洋而治，北美西州就是你的地盘，怎么样？”
“你胡说！”小威廉终于反应过来，对着手机怒吼一声，然后猛地挂断了电话。
他额头一瞬间渗出了冷汗，眼神慌乱地看向周围的人。
此时的指挥室里鸦雀无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空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充满了疑惑。
刚才宋小天的话虽然没有听全，但配合干掉约翰分洋而治这些关键词，已经深深印在了他们的脑子里。
“威廉先生……刚才那是谁？”一名胆子大一点的空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试探。
小威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是宋小天！他在故意挑拨离间！你们想想，我们摩根家族投入了上百亿资金来做空A股。”
“如果我和他合作，损失最大的就是我们摩根！我怎么可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摩根投行总裁立马附和道：“对，威廉少爷说得对！宋小天就是想分裂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
“我们不能上他的当啊！”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脸上的怀疑渐渐褪去，有人还主动安慰小威廉：
“威廉先生，您别生气，我们都知道这是宋小天的诡计，我们不会信的。”
小威廉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这些人脑子够用，没有轻易就相信了宋小天的话。
他真怕有人提出撤资，那样的话，空头阵营就彻底完了。
他不知道的是，宋小天已经给他挖好了大坑，就等盖土了。
随即压下心里的后怕，小威廉又对着交易员们吼道：
“别愣着了！赶紧继续抛售！还有最后几十分钟，必须把股指打下去！”
交易员们不敢再耽误，纷纷重新投入工作，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更快了。
屏幕上的抛单曲线再次变得密集起来，股指稍微晃动了一下，从2900点回落了几个点。
但多头的力量依旧强劲，抛单很快又被接盘，股指在2880到2890之间来回波动。
就在交易员们拼命想压低股指的时候，交易所的闭市铃声突然响了。
清脆的铃声回荡在指挥室和营业大厅里，宣告着当天交易的结束。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最终定格的数字——2889点！
当日A股股指大盘报收2889点，较前日上涨86点，涨幅超过3%！
虽然这不是什么大胜，但对于连日大跌的A股来说无疑是一场及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