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豪这几天一直处于春风得意的状态。
毕竟，能在短短一周多时间里创造行业奇迹，整个油库数字站自上而下都透着股掩不住的意气风发。
此时他正陪同电话那头的宋小天在听取数字站负责人的汇报。
“老板，现在外面所有的舆论都已经全面倒向我们！”
“那些之前跟风抹黑，现在主动向我们写道歉信的作者和博主，密密麻麻挂在各大社交平台首页上，简直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孙豪当然知道这一点，昨晚刷社交平台时，那些措辞恳切的道歉信看得他心情大好，有的博主甚至拍了视频鞠躬道歉，直言当初是自己有眼无珠，数字站的免费阅读才是网文圈的良心云云。
这种舆论的反转，比任何广告都来得有力。
“陈年当初高调公开诉讼我们，扬言要让我们付出代价，结果呢？”
“事件迎来惊天反转，现在全网都在骂他们盛大文学垄断、打压创新，反而把我们的免费阅读模式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无疑是对我们数字站免费阅读最好的广告，现在不管是爱不爱看小说的人，都知道我们这边的小说能免费看，用户每天都在呈几何倍数增加！”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再加上我们在拼一刀、企鹅这两个大流量平台投的广告，效果完全超出预期！”
“现在我们的用户正在呈多样化发展，不再是以前单一的网文爱好者。”
“就在今天早上八点整，技术部刚统计出来的最新数据，我们的日活，已经正式突破一千万大关！”
一千万？孙豪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甚至忍不住有点头皮发麻。
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猫酷视频网站的崛起，当年为了突破一千万日活，整个团队没日没夜地熬了好几年，砸进去的资金更是不计其数。
可数字站呢？从引发舆论争议到日活破千万，只用了十多的时间，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速度，说是创造了行业神话也毫不为过。
缓了好一会儿，孙豪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感慨：“这还多亏了陈年老板帮忙打的一手好广告啊！”
“要不是他们把这起事件闹得人尽皆知，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破圈，真是应了那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可不是嘛！”数字站负责人连忙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现在网站头部的几部作品，七日阅读人数都已经突破两百万大关了，光每天赚取的广告收入，就能给网站带来几万块的纯利润！”
“而且现在不少广告商都闻风而来，主动找我们谈合作，报价也越来越高，照这个势头，我们的广告单价接下来还会继续上涨，收入只会越来越可观！”
听筒里的汇报还在继续，孙豪听得心花怒放，正准备再说几句鼓励的话，电话那头一直沉默不语的宋小天，却突然打断了数字站负责人的话。
“拼一刀和企鹅来的用户，和那些传统书迷的阅读兴趣，应该不太一样吧？”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数字站负责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恭敬地回道：“宋总，您说的太对了！”
“这两批新用户喜欢看的书，和我们之前积累的传统书迷确实有很大不同。”
“拼一刀的用户群体更偏向下沉市场，他们就爱看家长里短、都市复仇、兵王归来那种节奏快、爽点密集的爽文，不用费脑子，看着解气就行。”
“企鹅的用户则更年轻化，大多是学生和刚上班的年轻人，他们喜欢看一些幻想类的新题材，比如脑洞大开的快节奏文、设定新奇的甜宠文，不喜欢太多弯弯绕绕的复杂剧情。”
“而我们的传统老白文用户，还是对历史、商战、种田钓鱼这类逻辑性强、文笔扎实的文更感兴趣。”
孙豪坐在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大老板突然问这个干嘛？
现在日活破千万，广告收入也在暴涨，顺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不就行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潜在的问题？
就在他疑惑之际，宋小天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那现在七点中文网，包括盛大网络旗下其他网站的书，都不太适合这两类新读者吧？”
“是的宋总！”数字站负责人立刻应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
“我们技术部做过用户行为分析，这两类新读者除了都喜欢那几位大神的玄幻文之外，很难看进现在站内的其他作品。”
“尤其是拼一刀来的用户，很多人看到没有压抑情绪强行拉仇恨的作品，没翻几页就退出了，停留时长特别短。”
听到这里，孙豪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终于明白宋小天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了。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数字站负责人吩咐道：“既然已经摸清了他们的阅读兴趣，那接下来就要针对性地引导作者们去写他们喜欢的文。”
“我们不能让这些新用户看完大神玄幻和好不容易找到的几本符合口味的书后，就陷入无书可看的境地，那样好不容易拉进来的用户，迟早都会流失。”
他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气势道：“我们要做的不是盛大文学第二，而是网文类的第一网站！盛大有的优质内容我们要有。”
“盛大文学没有的、符合新用户需求的内容，我们更要抢先布局，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数字站负责人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比谁都清楚，日活数据就像泡沫，要是没有足够的优质内容支撑，用户流失只是早晚的事。
他也不希望看到刚突破千万的日活又慢慢降下去，更不希望这些好不容易引进来的新读者白白流失。
因此，孙豪的话音刚落，他便重重地说道：“孙总您放心！我们马上就对站内现有类似风格的作品进行重点力推，加大曝光量，争取打造出几个爆款典型来，让新用户有书可看。”
“同时，我们再策划两个奖金数额比较高的大型征文活动，专门面向作者征集家长里短、都市爽文、脑洞幻想这几类题材，吸引更多作者来投稿创作！”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底气十足。
以前数字站家底薄，搞个征文活动都要精打细算，生怕奖金太高超出预算。
可现在不一样了，广告收入暴涨，单单头部的几本书每天的纯利润就有几万块，搞两个征文活动的这点小钱，对现在的数字站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孙豪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位数字站负责人是前七点中文网的1号编辑，业内经验丰富，眼光也准，提出的这两个举措确实能解燃眉之急，看来当初把他挖过来是个明智的决定。
可电话那头的宋小天，却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两个办法，解决一时之急可以。”
“不过我们的目标是将数字站做成一个大集团，而不是昙花一现的小网站，最好能成立几个子公司，把这几块业务做成产业化，形成长期竞争力。”
孙豪和数字站负责人闻言，都连忙连声应是。
数字站负责人稍微思索了一下，便顺着宋小天的思路说道：“宋总说得对！那我们就多招一些擅长这两类题材的编辑，然后直接成立两家专门的子公司。”
“一家负责都市爽文、家长里短这类新媒体文赛道，另一家负责脑洞幻想、年轻向题材赛道，各自独立运营，集中资源把这两个赛道做大做强！”
他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三人的讨论。
“进来！”孙豪扬声说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刚才讨论业务的亢奋。
门被推开，孙豪的秘书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语速飞快地汇报道：
“孙总，陈年他……陈年在楼下了，说要见你们！”
“哦？陈年？”孙豪挑了挑眉，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随后对着电话里的宋小天笑道：“先生，您看，我说什么来着？陈年这时候找上门，肯定是来求我们高抬贵手的。”
“估计是看到我们数字站发展得越来越好，而他们的诉讼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给我们做了免费广告，心里急了，想来服软求和，保住盛大文学的授权合作吧？”
电话那头的宋小天却略微有点诧异，在他的预估中，陈家兄弟不应该这么快就妥协才对。
他们盛大文学毕竟是行业龙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这次舆论失利，也不至于这么快就低头。
“不管他是来干嘛的，见一见就知道了。”宋小天很快收敛了思绪，吩咐道。
“先把他请到会议室来，我倒要听听他想要说些什么。”
“好！” 孙豪应了一声，对着秘书示意道：
“你去楼下把陈总请上来。”
秘书点了点头，不一会就把陈年带了上来。
让三人让都感到惊讶的是陈年脸上没有丝毫服软求饶之意，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上下左右打量着会议室的环境，眼神里甚至透着几分不屑。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孙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说道：
“孙总，你们公司的办公环境，有点小啊，比起我们盛大文学的总部，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他这话一出，孙豪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了。
他的公司虽然不算顶尖，但在这栋写字楼里也算是中等水平，陈年这话明显是故意找茬，带着羞辱的意味。
孙豪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冷着脸问道：“陈总，你今天来不会就是来和我们闲聊公司大小的吧？如果没别的事，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另外，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好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官司了么？”
面对孙豪带着质问的语气，陈年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笑了笑，说道：“孙总别急啊，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了官司这件事。”
“我们盛大文学，愿意一次性支付合同约定的十五亿龙币违约金，另外，再额外支付五亿龙币，作为贵方的精神损失和品牌损失补偿，加起来一共二十亿龙币。”
“不知道贵方对这个赔偿方案，满不满意？”
“什么？”
听到这话，孙豪和数字站负责人都彻底不淡定了，两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十五亿的违约金，是当初双方签订授权合同时，孙豪特意要求加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盛大文学中途变卦收回授权。
要知道，盛大文学的授权版权库，里面包含了数千部优质作品，其中不乏多个大神作者的经典之作，这对本就家底不厚实、作品储备不足的数字站来说，至关重要。
如果盛大文学现在收回授权，那么数字站的内容库将瞬间空虚，刚刚积累起来的千万用户很可能会因为无书可看而大量流失，这对数字站来说，无异于遭受了一场灭顶之灾。
正因为如此，孙豪当初才把违约金定得这么高，就是笃定盛大文学不会轻易违约。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年竟然真的敢开口，而且还主动提出额外支付五亿的补偿，总共二十亿龙币，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以至于现在从陈年嘴中亲口说出来，孙豪和数字站负责人一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该如何回应。
眼看两人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陈年忍不住在心里暗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洋洋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为此他特地亲自来一趟，为的就是看到孙豪惊愕失措的表情。
孙豪足足愣了半分钟，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气得他胸口发闷。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二十亿？陈总，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我们数字站不需要你的赔偿，这场官司我们奉陪到底，一定会重新上诉，追究你们的全部责任！”
他心里清楚，一旦接受了赔偿，就意味着同意盛大文学收回授权，这对数字站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绝对不能答应。
面对孙豪的愤怒，陈年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然的笑容：“孙总别这么激动嘛，端口在我们这，你接不接受，我都会下掉所有授权作品。”
“反正赔偿我们都愿意给，你要上诉，我们就陪你打官司呗，我们盛大文学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奉陪到底。”
说着，陈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便起身准备离开，丝毫没有继续谈判的意思。
就在他走到会议室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对着孙豪和数字站负责人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忘提醒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们盛大文学，也打算近期实行免费阅读制度了。”
“孙总，你们数字站可要小心了哦。”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难看的脸色，转身径直走出了会议室，留下孙豪和数字站负责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陈年后脚刚走，孙豪就差点失控了，要不是想到宋小天还没挂电话，他真想当场把会议室的桌子给掀了，把那些茶杯花瓶全都砸了发泄怒火。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铁青，死死地攥着拳头。
数字站负责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虑。
数字站成立不过两年时间，不管是作品数量、作者资源都远不如七点中文网，更别说和整个盛大文学集团抗衡了。
现在对方不仅要收回核心授权，还宣布要跟着做免费阅读，这简直是要把数字站往绝路上逼，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怎么办？这下麻烦大了。”数字站负责人声音干涩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没有了盛大的授权作品，我们的内容库瞬间就空了一半，那些新用户本来就没多少书可看，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而且盛大要是也做免费，凭借他们的品牌影响力和庞大的作者资源，我们的用户肯定会被大量分流，到时候别说维持千万日活了，能不能保住现有用户都难啊！”
电话听筒里立马传来宋小天的声音：“不对，这很不对。”
孙豪脸上满是困惑，他对着电话那头问道：“先生，怎么不对？”
“陈家兄弟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才对。”宋小天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诧异，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判。
“二十亿虽然对陈家兄弟不算多，但陈首富此时应该没有什么斗志才对，对方已经变现了大量股票，打算去国外颐养天年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陈家兄弟应该知难而退，妥协才对。”
不然几年后也不会将网文业务都卖给了企鹅，为什么现在却是要和数字站战斗下去的模样？这不合常理。
孙豪仔细琢磨着宋小天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可现实情况却截然相反。
他皱着眉回应：“您说得是这个理儿，但现在事实却是陈家兄弟很大方地做出了违约赔偿，还明确表示要在免费赛道上重整旗鼓，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跟我们硬碰硬了。”
宋小天此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陈家兄弟已经引入了其它资本，花别人的钱烧，自然不会心疼。
想到这里宋小天直接下达指令：“孙豪，你立刻去调查一下盛大文学的股权变更情况，尤其是最近半年的资本流动，一定要查得仔细，任何细微的股权变动都不能放过。”
“好的先生，我马上安排人去查。”孙豪连忙应下。
但随即又想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可是先生，现在盛大文学突然取消了我们的内容授权，后续的内容供应该怎么办？这对我们的影响不小。”
没想到宋小天听完不仅没有丝毫焦虑，反而轻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们和盛大文学相比，本身就有不可替代的优势。”
“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优势继续扩大，让他们望尘莫及。”
孙豪愣住了，不仅是他，连旁边的数字站负责人也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两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他们哪来的优势呢？论内容储备，盛大文学深耕行业多年，旗下大神作者云集，版权库更是庞大。
论品牌积淀，七点中文网的招牌在网文圈根深蒂固，我们不过是后起之秀，怎么看都是劣势多于优势。
宋小天仿佛猜到了他们的疑惑，不等他们追问，便主动解释道：“第一个优势，便是先发优势。”
他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自信：“我们数字站上线至今，已经积累了大几千万的用户基数，早就火出圈了。”
“现在整个行业里，提到免费网文平台，所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们，而盛大文学，在用户心智里就是不折不扣的收费站。”
“更关键的是……”宋小天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这一点经过陈年这么一闹，已经彻底深入人心。”
“当初他跳出来指责我们免费模式破坏行业规则，闹得沸沸扬扬，结果现在自己也跟着做免费，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用户只会觉得他出尔反尔，只会唾弃他，根本不会买账。”
他继续补充道：“而且，七点中文网的很多作者现在已经人心惶惶了。”
“他们害怕我们取消和七点的合作会让自己的收入暴跌，已经有不少人私下联系我们，准备来数字站试试水。”
“我们只要抓住这个机会，给出高于行业标准的高价合约，再签下长约锁定他们，就能让七点损失一大批中坚力量，甚至是顶尖悍将。”
“到时候，他们的内容产出能力必然会大打折扣。”
孙豪听得频频点头，心里的疑虑消去了大半，但对于优势仍有不解：“先生，先发优势我们承认，但您说的内容品牌优势……说实话，连我们自己都不太敢信。”
“毕竟盛大文学的内容底蕴摆在那里，老白读者基数庞大，我们在这方面确实差距明显。”“你们觉得我们没有内容优势？”宋小天又笑了起来。
“那是因为你们还没看清行业的未来趋势。”
“盛大文学的内容确实偏老白向，这是他们的优势，但同时也是他们的枷锁。”
“而我们即将重点开展的两个类型，恰恰是七点的弱势所在！”
关于这一点，前世的行业发展已经给出了答案。
除了七点坚守的老白文赛道，后来还踊跃出了新媒体文、脑洞文这两个超级大赛道，而这两个赛道，都是因为免费模式才真正走上巅峰，成为网文行业新的增长引擎。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提前布局，抢占这两个赛道的先机。
他继续耐心解释道：“盛大文学想要转变风格，难如登天。”
“他们的编辑团队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审稿思维，读者群体也都是长期沉淀下来的老白读者，审美和阅读习惯早已固化，形成了特定的内容生态。”
“想要彻底改天换面，去迎合新的读者群体，简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相当于要他们否定自己多年的积累，重新从零开始。”
“而且从盛大文学目前的表现来看，他们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现在只是盲目跟风做免费，却没有想过内容方向的调整。”
“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现新媒体文和脑洞文的潜力时，我们的三大赛道早就已经成型了。”“老白文我们会保留，新媒体文和脑洞文重点突破，一个覆盖全读者群体的综合平台内容生态也就搭建完整了。”
“到那个时候，我们还用担心在竞争中处于劣势吗？”
宋小天话锋一转，带着一丝预判的笃定：“反而会是盛大文学，学虎不成反为猫。”
“他们既想留住老读者，又想抢夺新读者，最终只会两头不讨好。”
“老读者觉得内容变味了，纷纷流失，新读者又被我们提前抢占，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到时候，他们的免费转型只会以失败告终。”